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什么正经理由，大抵真是如此吧。
南曦……他要直接说自己是怕李小五突然撕碎虚空逃了吗？
南曦起身，接过李小五手上擦头发的布巾，细细帮她擦着湿润的头发，言不对问道：“为什么不直接将头发烘干。”
她的妖力不是恢复了？
李小五尴尬笑笑，不好意思开口：“做了几十年人，一时没想起来自己还多了这么些技能。”
哪怕清水咒用的再得心应手，李小五总觉得自己不在水里泡一泡，就是脏的，洗完也忘了自己还会用法术这件事了。
南曦沉默，手掌轻轻带过她湿润的青丝，几个瞬息之间，发丝上的水分瞬间蒸发。
“我二哥刚从冲虚山学艺回来的时候，也给我烘过一次头发。”李小五似是想起什么，笑道。
“他的仙骨被人断了，能烘干吗？”南曦不怎么喜欢李小五在这个时候提起李熙文，他们夫妻二人好不容易挑了个独处的时间，不该说一番风花雪月的浪漫？
反倒是提起旁的男人，多煞浪漫。
“他把我头发烧了。”李小五想起那次李熙文为了表现自己那为数不多的法术，就颇为无奈。
幸亏衍魂就在隔壁，及时拯救了她那本就不长的头发，否则她真要被烧成秃子了。
“你与你二哥的情谊，甚好。”南曦言不由心道。
“哥哥本来就该保护妹妹，再说亲兄妹不好，什么关系才好。”李小五耸了耸肩。
“你我是夫妻，我们之间却却有许多阻碍，甚少交心。”南曦手指轻捻李小五的发丝，细细把玩起来。
“你……无趣又乏味，像个老古董，我们俩能有什么共同话题？说起话来不是不准这个就是不准那个，你确定要同我说交心话？”李小五笑道，交心吗？戳心窝的那一种。
南曦闻言，面色沉了沉，却也没反驳，他知道李小五的时候，何尝不是，只是一纸婚书的责任罢了。
“要不是我们那个时代教养一直在，我还秉承着职业教养，坚守着人民利益的同时也坚守着婚姻观念，咱俩就没可能了。”李小五撑着下巴，他一去这么多年，南封的小哥哥有这么水灵，她能坚持住原则，可不得废了老大的劲儿。
南曦听着她的话，就差没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了。
“你们那个时代？”他对李小五所在的时代无甚兴趣，每个朝代的民风束缚多有不同，他在意的只有李小五这个人。
“你上辈子是将军？”南曦想起来自己上次看到白君的记忆，又兀自摇了摇头，不像，倒像是：“杀手？”
“军-人，普普通通的军-人。”李小五摇头，她们那个时候，将军哪里是想当就当的？
“嗯，还不如现在混的好。”南曦内涵，在这儿她也算是权势滔天了，怎么会这么想不开，要回到以前。
李小五却是瞬间秒懂他的意思。
李小五无奈的笑了笑，是啊，上辈子混得，哪有这辈子混的好，回去默默的当一个无名小卒，哪里是现在能比的。
“可我就是想回去，我发过誓的，永远不会叛逃我的国家。”李小五失神，喃喃自语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