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的病情就如陈大夫跟他说的那样，有姜筱的药，应该是很快能好的了，姜筱也应该会高兴才对，可是她仿佛还是有点儿沉重的样子。
那就是他的身体还是有其它问题。
“爸爸，我......”
“小小，你可以跟我说实话的，不管是什么事情，都跟我说实话好吗？你应该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是吧？”
姜筱的确是正为难着，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这件事。
孟昔年曾经说过要他跟阿六说的，但是一直还没有找到机会。
他现在又快要出国去了，本来想着等到他们去Y国见见陈宝参的那一个朋友，咨询一下关于开颅手术的事之后回来再考虑要怎么跟他说的。
可是没能等到那个时候，阿六已经自己猜测到了。
现在看他这么执着要知道，姜筱抿了抿唇，实在是有些瞒不下去，只好对他说了实话。
这样的开颅手术如果放在三十年后，她还不至于这么担心的，因为那个时候医学已经比现在发达了很多很多。
但是这是八几年啊。
姜筱说完，阿六沉默了好一会。
“爸爸，其实只要把那颗东西取出来就没事的。”
“但是，你觉得开颅手术还是很危险的是不是？”阿六其实自己也知道，要打开脑壳啊，哪里有这么容易？
听起来都是很危险的。
但是，若是不开脑把那东西拿出来，他肯定好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