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萧忍不住调侃：“于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，你不是应该忙着制定战略，对付封氏和华宇的强强联合么？”
“顾小姐说笑了，我想你高中就应该学过企业之间是合作与竞争的关系吧？更何况是面对封氏这样未来可期的大公司，我们更是要采取争取合作的态度不是？”
于轩成顿了顿：“准确的说，是和你合作的机会。”
“于总还真是锲而不舍啊，我之前不是都已经拒绝你一次了？你这是要学刘备三顾茅庐么～”
听出顾萧语气里的疲惫，于轩成冷哼一声：“岂止是三顾茅庐，只要有一线希望，就是十次一百次我也要试试啊？你说是吧？”
两方都在试探，都在等愿者上钩。
“那这次于总想和我谈什么合作？”
于轩成轻描淡写的说：“是这样，我受到你之前发明的营养调配师手环启发，认为酒店管理培训也可以用高科技代替人力，能省下一大笔的经费，包括酒店房间清扫也是同理，所以我想问顾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研发这个项目～”
“这倒是很新颖的想法，我觉得咱们可以见面聊聊。”
顾萧两眼放光，随后很快注意到手机上正显示着封珩的来电。
她不假思索的挂了电话，接通了封珩那条线：“喂？封总。”
“我和郭总这边谈完了，她上午刚和老公分了财产，看样子心情不太好。”
听封珩和自己说这些，顾萧觉得有些莫名，毕竟自己对郭婉玉的私人生活完全不感兴趣，至于她结婚离婚更是和自己没关系。
不过心有灵犀也许就是这个意思，她很快明白了封珩欲言又止背后的原因：“封总，唐艾燕被郭婉玉打了？”